听说,这两人对当今皇上的态度,却有些不同。天下统一之后,楚王分封到了锦川,对国事也颇为关心,经常进言提议。而越王礼向勋却截然相反,整日醉心于栽培花早,过着优哉游哉的田园生活,从来不问政事。
去年众人前往临安贺岁,越王进贡的,便是一株同枝条上开着五中不同颜色的腊梅花。当时便惊艳全场,连皇后看了,都不禁连连称赞。
至于那两位同姓亲王,一直都在临安,兼任朝中重臣。每日参与早朝,自是脱不开政事。风平浪静的时候,倒是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异常。可上次太子事件,叶棠梨清楚地记得,那两个同姓亲王亦在大庆殿上。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为太子说话!
若是此番得知,皇上为了救太子,孤身潜入长宁,最后被敌人囚禁。难保他们不以讨伐乱臣为理由,对长宁打开杀戒。到时候战火一旦燃起,受到牵连的,只怕不止长宁了。
而看此地的构造,这些人早就开始暗中准备。挑起战火,怕是正中他们的下怀。
到时候两军交战,吃苦受罪的,还是黎民百姓。
叶棠梨又询问了弥嵩一些紫阳宫的事情,两人商议了一段时间,旁边一直等候的侍卫,却有些着急了。
他上前,打断两人的谈话:“你们长话短说,抓紧时间。”
“这是我的朋友。”弥嵩方才开口对叶棠梨解释一句,“一切就拜托公主了。”
“以后我要是还有什么事,可以让他帮忙转达吗?”叶棠梨指了指那侍卫询问,见弥嵩默许,又望着那侍卫问道,“可是,我要如何认出你?”
那侍卫指了指自己的面具右侧道:“公主可仔细查看,其实我们每个人的面具,都是不同的。只不过,外表看起来很像罢了。上面的雕花,每一朵都是独一无二的。”
叶棠梨愣了愣,仔细盯着望过去:“你的,好像不是夜兰。”
“不,这是焉耆多年前曾经进贡过的一种名为萱兰的兰花。”那侍卫解释道,“看起来很像夜兰,不过,花瓣的书目不一样。下次公主再见,可问属下,萱兰有多少片花瓣。”
“明白了。”叶棠梨点头,用暗语虽然不是什么好法子,但眼下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萱兰有多少片花瓣?”
“四片。”
“好,我记下了。”叶棠梨点头,对着监牢里的弥嵩道,“道长,我且先回去了,不然怕引人怀疑。”
“对了,公主,你身上有一件东西,务必要拿回来。”弥嵩却突然想起,急急叮嘱,“一定不能落入紫阳宫的手中!”
“什么东西?”叶棠梨有些疑惑,自己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或者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