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女,你跟那道长,还有那个小和尚,究竟是什么关系啊?”高故见她沉默,忍不住又絮絮问道。
“没什么关系啊。”叶棠梨疑惑,“我们是一起认识他们的,爷爷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不像。”高故摇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我看你那样子,分明就是认识那个叫觉悟的小和尚的。还有那个弥嵩,你看他的眼神,甚至比看那傻小子的还要深情。”
“哪有!”叶棠梨立刻反驳,“怎么可能!”
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了。觉悟长得与师父一模一样,她不可能对他像个陌生人。弥嵩道长身上的那幅饕餮图案,与流漓谷内净堂里供奉的又是一模一样,她不可能视而不见。
要说有什么特别,那边是将觉悟i的模样和弥嵩道长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亲切感融合在一起,浑然就是一个师父再世。如此,她如何能将他们当做陌生人?
可她并不觉得,自己表现地就有那么明显。什么叫做比看叶裴风的眼神还要深情?
叶棠梨没好气地撇撇嘴,嗔怪道:“爷爷,说话是要负责的,你可不能随便乱说。”
“老爷子从来不随便乱说。”高故却是信誓旦旦,“哎,那傻小子没生你的气?连我都看出来了,他不可能没看出来啊!要是这都没看出来,哪一天你跟人家跑了,他是不是都还不知道?”
“爷爷!”叶棠梨一跺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脑子里却是想起那日,叶裴风强吻她的情景。她当时还觉得奇怪,自己不过是为了梨花精,方才去找觉悟,怎么叶裴风会有这般大的反应。
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高故都看出端倪来了,叶裴风又如何能毫无察觉?难怪那日,他会如此生气。
想到此处,叶棠梨心中原本的不悦忽而消减了不少。最起码,这能证明,她在叶裴风心中的地位。
她不禁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有几分甜蜜。
高故却是瞪大眼,望着她的背后,慌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你们什么都没听见。”
他一边这么念叨着,一边转身,抬脚,开溜。
叶棠梨耸耸肩,无奈淡笑。这个爷爷,一把年纪了,总像个孩子一般。只是,她刚刚转身,却陡然愣在原地,顿时明白高故刚刚为何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