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涟辞不语。
“莫姑娘,咱们还是朋友吧?你不会因为这个,就不搭理我了吧?”听不到回答,残月连连叹气,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喃喃道,“早知如此,我宁愿不做君子,也不告诉你了!”
莫涟辞拧眉。
“莫姑娘,别这样吓唬我。”残月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角,另一只手招呼晓风,“快帮我想办法啊!”
晓风立刻凑过来,在他耳边道:“公子,你都告诉她了,咱们是不是不用演戏了?”
“说重点!”残月挣扎,瞪了他一眼,“想办法!”
“公子,咱两要是再不回归正常轨道,我就快要崩溃了。到时候,别说称兄道弟,只怕连主仆都分不清了,假戏真做那可就惨了,所以还是不要演了吧?”晓风却是固执道,心想要是不趁此机会将自家公子拿下,只怕以后再无翻身之日了。
莫涟辞看着对面的主仆二人,抽了抽嘴角。
“糟了,莫姑娘生气了!”残月心急。
晓风眨了眨眼:“对,她分明就是对你我在她面前演戏的事情感到愤怒。所以公子,咱还是别演了吧?”
残月扶额,满脸绝望,对着莫涟辞做最后的挣扎:“莫姑娘,倘若你真的心意已决,我也一定不会勉强。只是,只是日后姑娘要多多保重,晚生,晚生与姑娘有缘无分,自谈命薄,只能求来世在与姑娘再续前缘了!”
“无妨。”他话音刚落,莫涟辞嘴里终于蹦出两个不疼不痒的字来,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听到这样的回答,残月顿时大喜,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恨不能抱着晓风喜极而泣,大哭一场。
这厢正欣喜连连,中堂那边却是传来阵阵刺耳的惨叫声。
玉颜白菊的面前,不知怎的,又死了一个人,是个中年男子,手中握着柄银色宝剑。
残月这才收拢心神,仔细望过去。却见颜君玉站在玉颜白菊五步之遥外,面露不满。
“你们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有办法?”她突然大怒道,“要是今日想不出办法来,便都跟他一样,就算是死,也要把玉颜白菊摘下来!”
她指着地上刚刚死去的执剑男子,眉头拧成一团,似乎真的生气了。事情的发展,偏离了她预想的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