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除了中间做法的叶棠梨与弥嵩,众人与那小鬼乱战为一团。顾氏蜷缩着身子躲在石头边,胆战心惊地望着周围的一切,却浑然不觉,一双怨恨的目光正盯着她。
“齐儿,跟他走吧!”话音刚落,她背后却是被一只手生生穿过了心脏,鲜血直流。待她回头,便望到一张贪婪可怖的笑脸。
“是你!”顾久齐死不瞑目地等着他,慢慢断气。
叶裴风举着无锋剑,与永严背对而战,不禁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我怎么觉得不对,这些小鬼感觉怎么都杀不完,好像还越杀越多?”他疑惑地蹙了蹙眉,忍不住念了一句。
永严亦有这种感觉,他们陷入混战已然有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剑上因为染了叶棠梨的血,方能将厉鬼杀灭。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杀死的鬼便会灰飞烟灭,消失不见,不留下任何痕迹。
因此,院子里除了活着的厉鬼仍旧在低低吼叫,时不时带来阵阵阴风之外,却没有任何打斗过的模样。整个院子看起来依旧如此,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
中央施法的叶棠梨与弥嵩,对此也有所察觉。
“道长,你能找到源头吗?”叶棠梨已经隐约感到有些体力不撑,再这样僵持下去,即便他们不被鬼吃了,也会自己给累趴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
之前是她想简单了,根据目前的情况看,这些厉鬼背后,只怕还有高人。
“小丫头,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懂得阴阳冥术?”弥嵩却不回答她的问题,反问一句,“这可是禁术,知道的人没几个。”
“道长,这些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不成吗?”叶棠梨却是有些急了,大敌当前,哪有心思跟他解释,自己来自于晋轩宣和年间,而非观元中人。何况,就算是说了,他也未必肯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
在观元年间,阴阳冥术尚且不为人知。但百年之后,却因为晋轩皇族的大力支持,而得到长足发展。他们流漓一脉,虽然人丁稀少,但术法却不浅。
可惜因着流漓谷向来只有一人精通阴阳冥术,将来继承谷主之位。而她本是个外来人,命定的谷主乃是她的师弟。因此,不管是师父传授,还是她自己学习,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早知道今日会遇上这种情况,棠梨只恨不能将师父通身的本事全部学来,免得此刻遭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