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拓跋珪誉吃痛,慌忙护住自己,不满地望了无霜一眼,注意到君梓言冰冷的目光,终于住嘴。
“君神医。”片刻后,无霜方才开口,“这药,喝半碗和喝一碗,有什么区别?”
根据拓跋珪誉现在的反应,无霜猜测,应该是那忘情凝露出了问题。
按照他们预想的,拓跋珪誉喝下半碗之后,应该会忘记对莫涟辞的情,但还不至于不认识她。
可拓跋珪誉刚刚的表现,明显是把莫涟辞这个人全都忘了!
他想来想去,也觉得只会是那忘情凝露在起作用了。
“区别?”君梓言愤愤瞪了他一眼,“剂量减半,自然药效也会减半!”
他忽然拍案而起,冲着无霜大吼:“倘若只喝一半,那便是短时间的失忆!根本达不到忘情的效果!”
无霜立刻愣住,怎么会这样?
“哼!看你们俩干的好事!”君梓言拍了拍桌子,“如果喝完一整碗,她会忘记那份****,而不是失忆不记得那个人!忘情和失忆,完全是两码事!你懂吗!”
看到君梓言如此愤怒,无霜却不知该如何应答。眼下看来,他和拓跋珪誉本用心良苦,却是好心办了坏事,弄巧成拙了!
“短时间的,失忆?”无霜艰难地开口,重复那几个字,“你的意思是,以后有可能会想起来?”
“嗯。”君梓言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不仅如此,短时间内忘记这个人,但凡回忆跟此人有关的事情,便会头痛欲裂,痛心疾首。爱而不得,恨而不可。”
“爱而不得?恨而不可?”无霜满脸疑惑,他并不曾爱过,虽然有过恨,却不是因爱生恨,不太能理解君梓言的话。
“罢了!”君梓言大手一挥,快步走到叶棠梨窗前,开始施针。
“那再补半碗药呢?”无霜忽然灵机一动,提议道。
君梓言却是白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什么东西?还能分期服用再凑成一碗?”
无霜立刻哑言,不敢再多说,与拓跋珪誉一道,静默地立在旁边,看他给叶棠梨扎针。
赏雪楼前堂依旧人来人往,生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