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得看锦居主是否当真有诚意了。”何垣钧却是阴阳怪气地说了句。
“给你!”锦池闲从怀中掏出一枚桃红色的药丸,递过去,“这是冬季的解药,桐芙这条贱命,还入不了老夫的眼。不过我警告你,别在老夫眼皮子底下耍花样,否则,老夫定让桐芙死无葬身之地!”
何垣钧赶紧接过那药丸,脸上的激动不言而喻。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收好,头顶却突然传来急促的敲打声。
“最近是怎么回事!”锦池闲一听,立刻怒了,“你不是说,再治疗几次,应该就会康复七八成了吗?怎么最近犯病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冬季将至,婉夫人本来身子弱,温度低了对她的病情十分不利。”何垣钧恢复了严肃的神色,认真道,“此外,我发现,最近赏雪楼周围,有人使用过蜜梨香。”
“什么人这么大胆子!”锦池闲震怒。
“夫人对蜜梨过敏,所以最近才总是犯病。”何垣钧解释道,“不过,我已经在赏雪楼周围调查过,暂时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为何不早说!此事我且记下了,你赶紧去为夫人诊治。”锦池闲厉声吩咐一句,拂袖而去。
何垣钧见他背影逐渐消失,嘴角却扬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意。待锦池闲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他方才出了石室,回到厢房中,开门出去。
“何大夫,请随我来。”门外小厮见他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两个人直接快步走向婉夫人的房内,丝毫不敢耽误。
赏雪楼外,一匹快马突然停了下来。骑马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腰间别着个酒壶,脸上的胡子看起来有些日子没打理过了。
他快速勒住马,翻身下来,大步走进赏雪楼前堂。小二立刻恭迎上来,只是见他打扮有些寒酸,面色不太好看。
“这位客官,住宿还是吃饭?”
“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