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是吧,受刺激了?”叶棠梨瞪大眼睛看着他严肃的面容,有些自责起来。自己这话,似乎说得过头了。本只是在心中想了遍,却不料一下子没忍住说了出来。
见拓跋珪誉不搭理她,一个劲儿往莫府而去,她只好掖了掖腰带,领着伏松赶紧追上去。
楠竹巷外,挤满了围观的人,正好奇地望着莫府议论纷纷。
宅院前还停着匹高头大马,蹬了蹬蹄子低头找草。旁边歇着几个脚夫和随从,坐在台阶上休息闲聊。
“这人都进去有些时候了,怎么还没结果?”一个粗布麻衣的汉子拿着汗巾擦了擦,“咱们公子要是真的再被拒绝了,脸上也太挂不住了吧。”
“嘘!小声点儿。”同伴立刻打住他,“主子的事情,咱们可不能随便乱说。”
拓跋珪誉急匆匆拨开人群,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走到门口,被两个小厮拦住。
“这位公子,可有请柬或拜帖?”其中一个小厮,斯文地问道。
“没有,就麻烦通报莫涟辞莫姑娘,说是拓跋珪誉求见。”
小厮见穿戴整齐,打扮不凡,虽不敢怠慢,却并不讨好。只是听他说话的语气,有几分傲慢,那小厮不禁面露不悦。
“既然没有,公子还是请回。我家大小姐正在会见贵客,怕是抽不开身。”他不卑不亢地说道,不愿再搭理拓跋珪誉。
“你这中原人!”拓跋珪誉愤愤道,欲上前理论,却被闯来的叶棠梨拉住。
伏松拽了拽那小厮的袖子,奶声奶气地叫道:“大哥哥,前些日子辞儿姐姐见了我娘亲谱的曲子,十分喜欢,想讨去弹弹。可惜那日不巧,琴谱只写好了一半。娘亲便与她约定,待曲子做成,送来与她共同欣赏。”
小厮奇怪地看着他,觉得眼生,忍不住问道:“不知令堂是哪位高人?”
伏松立马伸手指着背后的叶棠梨,小厮望过去,不禁微微张了张嘴,着实吃了一惊。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