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为何出言不逊?”她挺身靠前一步,肃然问道,“莫非在下有所得罪?”
那锦衣公子毫不客气地点点头:“别以为能吟两句诗,就是什么大文豪。有本事去青竹弈仙楼,与江南诸位才子一较高低。在这里卖弄,算不得什么好汉。”
“弈仙楼?”
叶棠梨低头回味这三个字。
拓跋珪誉心头却不服气,怒斥道:“你不也没什么本事吗,所以只能在这里指手画脚!哼!”
周围路过的人不禁投来好奇的目光,围观三人,不知发生了何事。
拓跋珪誉还欲再说,却被棠梨拉住,退出人群,悄然返回船舱内。
关上门,叶棠梨坐到桌边倒了杯茶,径自喝起来。
“你怎么不让我说呢!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拓跋珪誉念叨起来,心中愤愤。自幼都没受过什么气的他,当然觉得憋屈。
叶棠梨忍不住笑了,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中原官话,倒是越说越顺溜,都能跟市井流氓一较高低了?”
她这一说,拓跋珪誉也忍不住笑了:“既是市井流氓,本王子自不屑与其计较。哎,师父,咱们去江南做什么?”
“学习。”棠梨抿口茶。
拓跋珪誉瞪大眼睛:“学什么?为何不在临安学?”
他从羌芜远道而来,一是朝拜,二是实地探查。
晋轩经济发达,实力雄厚。羌芜远在西北,经济文化落后。所以羌芜王让自己的儿子前来取经,以图长远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