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妃可还好?”叶萧远心知留不住他,坐到石凳上,信手倒了杯茶递过去。
“天花虽毒,但并非不治,况且娘娘体质特殊,稍作调养便无大碍。”玄夜坐到他旁边,“只是最近月余内,还需静养。”
两人各自端起茶杯,小啜一口。
“江南来报,靠近沁河的铭松郡和雅澜郡,商铺价格陡涨,其余各郡县粮食物价均在不断上涨。”叶萧远放下茶杯,眸中忧虑,“秋收在即,南方传言,北方将临大难,会颗粒无收。”
他顿了顿,接着道:“西边焉耆与羌芜,均与我朝签订了盟约。羌芜王子拓跋珪誉,眼下已在临安。可焉耆那边,似乎并不诚心。”
“皇上是怀疑,此谣言乃焉耆所为?”
玄夜在赶来临安的途中,已经有所耳闻。两国交好,焉耆大土司舒穆禄将派出自己唯一的女儿舒格若尔作为使者,前往临安。
拓跋王子和舒格小姐将在临安一并对晋轩帝君进行朝拜,接受册封。
可拓跋珪誉已到临安数日,却迟迟不见舒格若尔的影子。焉耆方面传信来,说舒格若尔突然患了重病,行程不得不延误。
“真人此番离去,直接返回北辰?”叶萧远起身,最后问了句。
“风儿如今成人,我想让他与师兄弟一起,下山历练。”
“如此也好。”
两个人不再多说,玄夜坐在原处目送叶萧远离去。
待他走远,玄夜方才起身出了邀月亭,下了横桥,拐入旁边的矮树丛边。
“公主还想藏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