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珪誉被他吓了一跳,大眼瞪小眼,手无足措,最后悻悻然退了出去。
走到绛雪轩门口,他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对旁边出来相送的秋水嘀咕:“你们中原人,还真是奇怪。”
“啊?”秋水不明就里,顿觉这西北外邦人,甚是莫名其妙。
送他走后,秋水返回屋内,看到棠梨正仰面躺在床上,口中囔囔自语。
“公主?”她小心走过去,推了推棠梨的手,“别不高兴了,咱们昨天去给淑妃娘娘送的东西还没送到呢,不如再走一遭?”
伺候七公主的时间长了,她也摸清了叶棠梨的脾气。虽然有些娇蛮,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层出不穷,心地却是好的,待他们这些下人尤其不错。
那日大殿内若非公主醒后求情,皇上定不会饶恕他们。所以但凡她伤心难过,做奴才的总会想尽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以此化悲伤为云烟。
叶棠梨挠了挠头:“好吧,趁着唯一残留的自由时光,说走就走。”
她立马翻身起来,拉了秋水,提上食篮,出了绛雪轩,直奔紫宸殿。
昨日因撞见君梓言,她闯入了听风小筑。可奇怪的是,进了竹林后,她就好像走入了迷宫。明明看到那菜园木屋就在前面不远处,却怎么也走不到。
折腾了半个时辰,好不容易走出去,刚到菜园边,却见一个黑衣人蹲在房顶上。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肯定是个贼!
看到君梓言追了出去,她本想靠近木屋查看,却怎么都跨不过那栅栏,只能呆在园子里观赏那些奇花异草。
此事最后以皇后发怒,绛雪轩所有人跪在鸾凤宫大殿前一整日作为处罚警戒。
按照秋水的说法,也许是因为她什么都没看到,加上公主的身份,所以仅仅只是处罚。换做不起眼的小宫女,定早已命丧黄泉。
可是那颗好奇心,仍旧时不时隐隐作祟。
想起听风小筑那般神奇的存在,她不禁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