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看的入神,忘记作为一个侍卫,应该对主子行礼的时候,春花在旁边使劲的瞪了他一眼,继而轻咳提醒他,他这才醒悟过来,忙上前对着若尘说道:
“若尘小姐,属下来了!”
“啊!”
若尘被他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手一动,细细的血珠从指尖上冒了出来,顿时,她疼的轻呼出声。
“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呼延跖连忙上前抓起她的手,放在了嘴里轻轻吮吸起来,他浓眉微微皱起,显示了他内心的忧虑和焦急。
除了他,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一大胆行为。
他尽敢这样对待小姐,难道他不想活了?
春花的怒火蹭的一下,涌上心头,身为若尘的贴身丫鬟,怎可看着小姐被别人菲薄而无动于衷。
“你放开小姐!”
她生气的上前,拉过呼延跖的手,把他用力的拖离若尘。
这时,呼延跖才惊觉自己又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他再一次的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奴才,而不是堂堂的八王爷了。
“对不起,属下无心冒犯!”
他不想解释太多,只垂头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
若尘看着他那带着面具的脸,虽然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但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却从她心中油然升起,很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因为一个陌生男人的触碰而感到愤怒,反而对那种温暖的感觉很怀念,,他的双手就像她的跖那样厚实而温暖。温柔细致的触碰也如同跖生前对她那样。
看着他,仿佛跖又活着重新站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跖吗?”她喃喃自语,盯着呼延跖就这么看着,看着。
糟了,小姐又把他当王爷了,春花连忙上前摇晃着她,小声提醒她:
“不是的,他是铁心呀,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