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春花再也忍不住了,扑到她的怀里痛哭起来。
看着真情流露的她,若尘的鼻子也酸酸的,第一次感到自己生命的可贵,原来这个世上还会有人这样在乎自己,爱惜自己。
过了很久,看着她还在低头兀自伤心着,若尘开言劝道:
“别哭了,哭花了脸就不能见人了!”
听到她的话,春花噗嗤一声被逗乐了,继而破涕为笑。
“您一定要记住今天对奴婢的保证?”
“我发誓!”若尘学着凝霜的调皮样,举着手作发誓状。
春花再一次忍不住被她逗笑了。
“你看看,我们春花还是笑的时候好看!”若尘微笑着调侃她。
“您不受伤的样子更好看!”春花也逗她。
就这样,主仆二人其乐融融的在屋内互相开着玩笑,时间也过的很快。
在太子宫的地下密室中,气氛可就不那么友好,呼延吟来到底下的时候,呼延跖依旧在做着每天的事情:独自喝闷酒。
看地上早就堆了很多空酒壶,呼延吟不想也知道从早上到现在,他就没吃东西,看那高大的身影早已经瘦削的不成模样,他的内心既无奈又心痛。
“今天若尘被人打伤了!”呼延吟平静的声音如同一记重石在呼延跖的心湖中激起一层巨大的浪花。
“伤重不重?是谁这么大胆,敢伤她?”呼延跖倏的一声站了起来,瞬间问出了一堆问题,眼睛里露出急怒相加的复杂表情,直直盯着呼延吟的脸,焦灼的等待着他回答。
“你还会关心她吗?”呼延吟探究的看着他的脸,淡然的问他。
呼延跖目光炯炯,愤怒的看着他,似乎他在问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