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潮湿的地牢深处,一个男人的惨叫绵绵不绝的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已经几个时辰了,他由铁链鞭打到压铁板钉,由挑断手筋脚筋到打断手骨腿骨,王府里所有的酷刑他几乎尝了个遍,此时的他全身上下只剩眼睛能看,耳朵能听,当然不是因为呼延跖仁慈,而是因为他要让他亲眼看到自己承受的痛苦,亲耳听到自己的惨叫!
呼延跖坐在椅子上,身后的侍卫们全部肃然的站在他身后,牢房里阴森,恐怖,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他寒光如炬,冰冷的看着对面已经满身是血,已经奄奄一息的男人。
“王爷饶命!”他的气息微弱,求生的**却让他再次开口讨饶,此刻,没有仇恨,没有尊严,他只想着一件事,让这痛苦赶快离去,哪怕是一刀杀了他,都比现在的折磨要好一百倍。
呼延跖的表情丝毫不见动容,冷冷的吩咐行刑着:
“继续,不要让他死了!”
男人绝望的再一次嚎叫出声,这样的过程已经演绎过无数次,不管他怎么求饶,不管他如何的死去活来,他总是会让他在最清醒的时候再一次尝遍那如炼狱般的酷刑!
他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惨叫再一次响彻地牢,除了呼延跖,所有人的脸上都已经变色,可是他却依然面无表情,只在眼眸深处露出一丝残忍的目光。
得罪他的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得罪他最爱的女人,下场更是——生不如死!
医馆内,竹苑阁的下人被派来照顾若尘。
春花体贴的给若尘擦着额头上的汗,她心疼的只掉眼泪。
“小姐,您受苦了!”
虚弱的若尘,勉强撑起微笑,抓着她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劝慰她。但是轻微的动作却也牵扯到了舌根的伤处,疼痛再一次让她忍不住双手捂住了嘴,血水从手指缝中又流了出来。
“小姐,您别动了,奴婢知道你想说什么。千万别再动了,以免再撕裂伤口。”春花吓得赶紧阻止她的动作,连忙请林大夫再过来检查伤处。
林大夫重新给她舌根敷好了药,止住了血,再一次严肃的警告春花。
“切不可让你们家小姐情绪激动,这伤有很多忌讳,不能吃热食,不能吃刺激食物,不能大幅度的头部动作,更不能说话,听明白了吗?”
春花点头如捣蒜,用心记下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