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桃儿再也没有讲过一句话,像我们刚找到她那样,眼睛直直的看向上方,空洞无神,像是失了灵魂般。
我无力的偎在马车上,怀里紧紧抱着奶娘冰冷的身子。
欲哭无泪。
给奶娘守灵的这几日,桃儿每日穿了雪白孝服坐在棺木旁边,不停的烧着纸钱。
有几次,我想靠过去,她都急急的躲开了,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我看站她,心里越发的疼痛起来。
安葬完奶娘的那一日夜里,她来了我的房里,穿了一套素净的白衣,脸上薄薄涂了脂粉,挡住了昔日的憔悴。
我看见桃儿,急急迎了过去。
“姐姐。”桃儿轻唤出声。
“妹妹。”
“有一件事,我要告诉姐姐。”
“姐姐现在什么都不想听,姐姐只想你好好的把身子调理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不。这件事我一定要说。”桃儿坚定出声,直直的看向我,一字字说道,“我当初接近姐姐是为了向姐姐报仇的。”
我心里一沉,神色复杂的看向桃儿。
她并不看我,继续说道,“我的爷爷是太医院的太医,医术精湛,为人正直,却也因此触犯了宫里的禁忌,被贬为平民,我爹爹继承了我爷爷的医术,救死扶伤,也教了我许多用药的技艺,后来宁城知府木家的两个子女落水,请了我爹爹过去救治,哪知我爹爹过去的时侯,那一对小儿便已经气绝身亡了,木家迁怒在我爹爹身上,不但把我爹爹打成了重伤,还下令他永远都不能行医,这还不算,他为了制止我爹爹继续行医,又命人用药毒伤了我爹爹,只要爹爹凝神静思,便会狂性大发,没有办法再医人。
为此,爹爹一病不起,抑郁而终。为了报仇,我便一直守在木家附近,后来知道你被人绑了去,便跟到了这里,用计让你同情上我,把我安置在你身边。
其实那****烧衫子的时侯,黄公子来了信,飞鸽传书,正巧我去取点心,便把鸽子截了下来,你们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