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有些疑惑的看向这个叫柳儿的丫头。
柳儿身子微微颤抖起来,说话也有些不清了,“姑娘不要怪罪柳儿啊,柳儿真的不是故意冲撞姑娘的。”
我向前几步扶起她的身子,“我没有生气,你怎么会在这院子时呢?你是伺侯哪个姑娘的?新来的吗?是不是迷了路了?”
看柳儿这般面生,肯定是新进的丫头,胭香玉院虽然是青楼,却门禁森严,不是一个院的是不能这样四处乱跑的,我心想她定是香凝馆那边新进的丫头,无意间闯进了胭红阁。哪知柳儿却说道,“我是伺侯如月姑娘的丫头,新进来的。”
我身形微微一晃,“伺侯如月的不是春儿吗?什么时侯指了你过来?春儿呢?”
柳儿又急急的福下身子,“姑娘,柳儿只是新进来的丫头,不认识叫春儿的姑娘。”
“噢。”我沉思起来,“那你这么急的要做什么?”
柳儿颤抖了一下,声音有些嘶哑起来,“如月姑娘近日身子很不好,又不让柳儿进房照顾,柳儿正想去禀报紫嫣姑娘,给如月姑娘请个郎中过来。”
原来是这样,绿儿,她的病很严重吗?我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抹担心袭了上来。不管以前她对我做过什么,她都是那个和我一起被带起胭香玉院的女子,那个牵着我的手叫我姐姐的女子。
我看向柳儿,“你过去叫人请郎中过来吧,我先进去看看你家姑娘。”
“是的。”柳儿像得到特赦般,一溜烟就没了踪影。
我在门外站了一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绿儿的院里栽着和我那边一样的蔷薇花,此时花开得正艳,大朵大朵的鲜红,像是凝了血般怒放着。
房门轻轻掩着,我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房里的格局和我还有如碧的房间一样,前面是一个小厅,后面是睡房,院里是丫头的厢房,房里很安静,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厅里垂着深红的幔帐,隐隐看见绿儿躲在幔帐后的床上,蜷缩成一团。
我心底一阵怜惜划过,正要起身走进去,此时绿儿却躺在床上说起话来,“你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找我,你走开。”
我停住了脚步,苦笑了一下,低低出声,“绿儿,你就这么恨我吗?病成这个样子,也不愿意见我?也罢,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回去好了。”说完转身向房外走去。
绿儿突然尖叫出声,“春儿,你不要过来找我,你不要怪我,我不是要故意害死你了,你不要回来找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