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素。”低呼出声,却异常的沙哑,像是老驱的呻吟。
如素惊异的看向我,急急倒了茶水给我喝,喉咙仍是火烧般的疼痛。突然想起绿儿给我喝的那种药汁,虽然苦涩喝了却是凉爽清凉的,急急的看向绿儿,却不想她已经站在厅上了。
乐声响起,却越听却觉得的熟悉,竟然是:锦瑟舞。
我不觉愣住。这个曲子应该是我唱的,可是现在却是刚刚轮到绿儿唱曲,怎么提前奏起曲子了,正在疑惑的功夫,绿儿已经唱起来,正是那首:锦瑟舞。
锦瑟舞,飞花轻入梦,逐水万点寒。樽前把盏共邀月,执手相顾无言。情难却,情相依,离乱烟花无颜色,出尘芙蓉暗消颜。一曲飞天绮云碧,万般纤情付鸢鸳。声声慢,萧萧寒。
我脸色苍白,在这温暖的天气里,却只觉得彻骨的寒。
绿儿的声音很是婉转,绵绵细语,把小女儿的娇羞都唱了进去,一曲下来,满室的赞叹,只有我,仍旧恍然的坐在凳上,沉默不语。
绿儿坐下,并不看我,而是微微笑着向众人微微颔首。
如素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手心一片暖意袭来。
轮到我上场了。
我站在台上,想出声,喉咙却痛得一个了都说不出来了,下面,绿儿悠闲的坐着,慢慢的喝着茶,并不看我。
如素有些焦急的看着我,满脸的关切。
姑娘们都窃窃私语起来,我只是站在台上,一言不发,满脸苍白的怔住。
“听说如烟的曲唱的很好,以前没听起过,今天竟排了个最末,也好,如烟,你就开始吧,别让大家都等着。”梅三娘缓缓的说起,语气不怒而威。
我仍旧怔怔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满心的悲凉。
梅三娘的声音又淡淡的传来,“这天山雪花白,果真是好酒,入口清爽,余味幽香,就像看见这满天的冬雪飘落,悠悠的清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