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的。”老师傅微微欠了欠身。便在几案前的讲台上落座。
老师傅是苏州城的名儒,教的是诗书画。我和绿儿都是略识些字,所以,师傅就从最基本的诗词联对开始教起。
诗词歌赋,对字联句,老师傅滔滔不绝的讲着,我和绿儿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我素来记忆奇佳,但凡一两遍便都记下了,绿儿有些虽然不及我,却也学得很快,老师傅和梅三娘都满意的笑起来。
曲艺课的时侯,来了一个新的师傅,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穿着金色的凤尾裙,玲珑钗,胳膊上有一枚翡翠的玉镯,翠生生的。
我禁不住满心欢喜,仔细的听起来,因我素来喜欢丝竹歌舞,绿儿也兴趣浓浓,师傅给我们弹《长相思》《忆相逢》《盼郎顾》,都是些闺中女儿绵绵心思,一时间,书宣丝竹声声,长裙翩跹。
我和绿儿都学得兴起,师傅见了也是越发教的欢喜。
恍然间,半天的功夫就过去了。
午时,玉叶斋的一个小丫头过来唤我们去斋里用饭,师傅也盈盈笑着退出书宣,满眼赞许的看着我和绿儿。
斋里的饭菜很是讲究,茶水,点心,小菜,瓜果依次上来,还有坛装的美酒。
众位姑娘们前面都斟了一杯,闻过去香醇绵延。
我和绿儿面前也摆了一小杯,“姐姐,我不会喝酒。”绿儿拉着我的衣袖,怯怯的说着。
如梦听了格格的笑起来,“不会喝酒?哪个姑娘生下来就会喝的,胭香玉院就是买醉的地方,妹妹却说不会喝酒。”
其他姑娘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