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儿怯怯的偎在我怀里,低着头小声的呜咽,我抬起头,狠狠的瞪向他刀疤脸,一脸的愤恨。
“死丫头,你敢这么看老子。”刀疤脸恼羞成怒,抬起手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嘴角一抹腥红溢了出来。
“啊,姐姐,你流血了。”绿儿看着我惊呼出声。
我吸了一下嘴角,看向刀疤脸,狠狠的啐了一口。
他咬着牙,向我扑过来。
“住手。”山羊胡恶狠狠的叫住他。
“老大,这个丫头她……”刀疤脸一脸怒意的看向我。
“我叫你住手,谁让你打她的?万一她有个闪失,我们找谁拿银子?”
“这个……”刀疤脸支支吾吾的,狠狠的瞪向我,“死丫头,算你好运,再惹怒了大爷,老子一定不饶你。”说着重重的放在帘子。
我心底一阵冷意袭了上来,越发的明白,现在的我,不过是案板上的肉,只要他们肯出刀,我就没有一丝的生路了。想到此,我紧紧的和绿儿在车里,瑟瑟发抖起来。
马车继续颠簸的跑着,那群汉子因为要赶路,再也没有为难我们,只是偶尔拿了吃的扔进来,马车日夜兼程的跑了三天三夜,终于,前面开始渐渐的喧嚣起来。
苏州城到了。
奶娘说,这里是她的家乡,一年四季都有漂亮的花花草草,她说了要带我回家,只是,我回来了,奶娘呢?
我不由得悲从心来,又控制不住的哭起来,绿儿也偎着我哀哀的哭着。
突然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了。是络腮胡子。
“哭哭,一路上哭哭啼啼的,都给老子闭嘴。”
我狠狠的瞪着他。
络腮胡子被我瞪的有些恼羞成怒了,狠狠的扬起巴掌,向我脸上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