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大老板带了好酒,咱也就不整这将军红了。”王宗平看着手里的小五粮,瞅着古色古香的,不知道这是啥好酒。
冷调羊肉、拌花干、爆炒羊肚、干丝绿豆芽,两凉两热四个菜,利索的上来了。
瓶塞子一开,王宗平一抽鼻子,嗯!香,好酒,好酒好酒!
那是,二蛋满上两杯,“纯正的粮食酒,祖传手艺。”
王宗平是个大酒鬼,那是酒精考验的家伙。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然后一口闷了。
回味了半天,咂咂嘴:“醇厚,香,回味悠长,别说将军红了,我喝过的茅台和五粮液,都不能跟它比,”
二蛋哈哈一笑,干了一杯,“有点吹捧,茅台啥的不敢说,不过比这将军红肯定是高出不止一个档次。”
那是那是,王宗平点头,将军红也就是个名称在外,口感这两年是越来越差了,要不是因为是公办企业,有政府在撑着,各单位都用作招待酒,我估计它早完了。
是吗,二蛋登时来了兴趣,将军红、将军醇这些系列酒满大街都是,不过这将军酒厂咋回事,他还是头回听人提起。
将军酒厂,是望山县目前仅存的为数不多的公办企业之一,也是唯一目前还能揭开锅,吃的上饭的公办企业。
屁吧,王宗平骂了一句。就剩那十几个老工人了,吃饭能要几个钱。
不过不赚钱了,那还支撑个什么劲。二蛋道,要么改制,要么卖了算了。
对咱们来讲是这样说,可是对有些人,可不是这样。
王宗平放低了声音,“你知道光各单位招待用酒一年得多少钱吗,”
二蛋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王宗平道,不过肯定是笔大数目,除去几个工人杂七杂八的费用,其他的大笔钱都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