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驴名家黄胄的毛驴图,起拍价,十万元!”主持人高声道。
这样田园野趣的画,也很受这些豪门达贵们的喜欢,很快,价格就抬到了三十五万。
“五十万!”二蛋终于忍不住,伸手报了价。
自己确实喜欢,买来以后肯定也会升值,关键是,其他人纷纷都或多或少的买了,自己也不能一直就干站着呀,步俊武在,何祖言刚才还那么热情,怎么也得捧捧人家场子,而且,邢睿还在身边呢,这小妞虽然说不要不要的,但是女孩子家心里哪有不喜欢攀比,没有虚荣心的。
二蛋出手加了十五万,场内静寂了一下,二蛋登时乐了,有门!
没两秒钟,有人就跟上来了,几个回合不到,居然干到了一百一十万。
日你们的,二蛋心里骂道,你们的钱是不是废纸啊,不带这样的。
一百一十万喊了两次,一个声音报了一百二十万。
差不多了,最后尘埃落定,一百二十万成交。
这也算是一个小**了。下面接着,是场中众人捐物拍卖了。
这也是一个挺风雅的环节。
一个商界知名的贵妇,拿出了自己画的一幅油画,抱水罐的少女。
少女是半裸着身子的,浑圆饱满的Ru房,肩上扛着一个水罐,丰腴的肚子,腰间系着一款薄薄的纱巾,里面若隐若现。
画的真好,好像照片一样。二蛋直勾勾的瞅着,咽了口口水。
“干啥,心里又痒痒了,”邢睿笑道,“是看上画了还是看上画中人了,”
“画,画的真好,”二蛋伸手比划了一下,像比划照相机镜头似的,“人也还可以,不过比起咱身边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来,还是要差那么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