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愣子抬头瞅了眼二蛋,眼圈竟然有点红。“我爹来了……”
啥?二蛋没听清楚。
“我爹来了,真够丢人的……”二愣子又说了一遍,一边狠狠地往树上抽了一下。
你爹?
二愣子他爹,侯德健,二蛋没什么大印象,早早的扔下他们娘俩,跑城里去了。
二蛋的记忆里,只有个戴着眼镜,梳着三七分的模糊面孔。
呀!二愣子他爹,那不就是柳茹英的男人,不,前男人嘛,这家伙回来干啥,难不成要重归就好,把柳茹英带走?
阿婶呀,二蛋一惊,撒腿就往公司别墅那跑。
“在家呢!”二愣子远远喊道。
哎,二蛋吱啦一声急刹,赶忙折身又往柳茹英家跑。
柳茹英家门口,少有的停了一辆日产阳光小汽车。土黄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挺亮,吸引了几个小屁孩在那看新鲜。
城里牌照。
屋里,饭桌上摆着几个精致小菜,一瓶白酒。
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西装领带、梳着汉奸头的男人正捏着酒杯,在那小酌呢。男人面膛白净,一看挺儒雅风流的,就是这眼神,有些不地道,不纯净。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柳茹英的前夫,以前乡里乡中的老师,侯德健。
高挑身材的柳茹英解了围裙,在男人对面坐了下来。
“茹英,这么多年没见,你更年轻漂亮了,还是那么能干,”侯德健捏着酒杯,色眯眯的看着柳茹英道。
是啊,女人最需要滋润,柳茹英现在是公司骨干,生活有奔头有心劲,还有二蛋这个小猛男隔三差五的滋润着,能不年轻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