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不大,跟乡政府的那辆草绿色的、不知多少年头的报废吉普车差不多。不过是敞篷的,车厢上焊着粗大的钢架。四个轮子尤其粗大的吓人,跟二蛋的悍马车轮子有的一拼。
两辆车上分乘着几个大汉。一个驾车,另两个站在敞篷车箱里,握着栏杆,举着长长的套马索。
二蛋定睛一望,这几个家伙,膀大腰圆,奇装异服,刺龙画凤的,有的带着遮阳帽,像个牛仔,还有一个肩上披着子弹袋,看样子还都带着家伙呢。
粗轮吉普喷着黑烟,速度快得惊人,粗大的轮子,在这山地上越野能力极佳。
几个家伙狂笑着,四处追赶马群,目标很明确,专门套小马。
咚咚!
马群保护着小马逃跑,一个黑个大胡子端起了双管猎枪,狂笑着朝着不愿让开的野马开火。
鲜血迸射,雄峻的野马不甘的一匹匹摔倒在地。惊恐的小马们四处逃窜。
龙驹闭上了眼,嘴里快速地念叨着什么。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念叨个什么呀,”玉花骢看的目眦欲裂,再怎么说,这些也都是它的同类呀。
“祈求长生天,保佑我的族人逃过这场劫难。”龙驹依旧闭着眼,一遍遍的祈祷。
二蛋看的气血翻腾,这对马群**裸的血腥屠杀,让他再也不能沉默了!
嗖的一下,二蛋闪身冲了出去。
几匹小马无路可逃,带着最后的希望,往龙驹这边跑来。
在它们心里,首领会给它们最后的安全庇护。
龙驹奋然纵身跃起,一阵嘶鸣。
“喂,赖熊黄,唔细那匹白马吔,系唔系啊……”一个大汉撇着腔调叫道。
端枪的黑大个几个人一起望了过来,一阵欢腾,正是,这个追了几次的白马头领,没想到,这回又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