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爷家位于青山村头,毗邻大青山山脚。几间瓦房,一个大院,门楼边一棵树叶茂盛的大槐树。
远远地一阵阵的酒香和着槐树花的清香传来,二蛋抽鼻子一嗅,浑身舒爽。
这株大槐树少见,这个时节了,枝叶葱茏,更奇的是槐花居然还没落完,平整的土地上洒落着花瓣雨。
“五爷,准备的咋样了。”二蛋还没进院子,就见李五爷正和大儿子从屋里往外滚着大酒缸。
“差不多了,”李五爷抬起腰杆道。
老爷子须发花白,一双眼睛晶亮,身材高瘦,不过矍铄得很,七十多岁了,重活干的照样嗷嗷的。
大儿子李大龙,是李家门酿酒手艺的这一辈传承人,为人忠厚朴实,也适合继承祖业。
“二蛋,这是最后一大缸没分装的了,都是十年陈的小五粮,还有两缸山果子酒,也分装好了。”李大龙指着院子围墙边,整整齐齐的码放着的一个个小酒坛子道。
“跟老康头也说好了,过会他就拉驴车来给送过去,你放心吧。”李大龙脱了汗衫,脊梁黑黝黝的,都是汗。
实在人,办事利落,二蛋很满意。
“五爷爷,李大哥,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不辛苦,都是应该的……”爷俩一起摆手客气道。
李大龙把二蛋一直送到院外,挥手告别。爷俩对二蛋都很感激,这一笔生意,窖藏里的藏酒差不多都卖完了,二蛋价钱给的高高的,按城里零售价给开的,一笔就卖了一万多块,抵得上过去小半年的销量了。
剧组张导一行还都不知道呢。光听二蛋说了,晚上安排放松一下。
一行人还以为就是整顿大席,喝点小酒放松放松呢。结果二蛋开着大悍马,把一行人拉到了篝火晚会现场。
轰的一声,篝火点燃了,音乐声响了起来,盛装的青年男女们一起涌了出来,载歌载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