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魁的小心肝再也禁不住折腾了,白眼一翻,抽过去了。
曹大魁怂的够可以的,愣是醒不过来了,也不知是真醒不过来还是这小子胆小装的,这倒让二蛋麻烦了不少,最后没办法,打了120,直到曹大魁被送救护车拉走,二蛋这才从旁边的小树林里走了出来。
“熊包玩意,早知道这么不禁吓,老子就不花这么大心思了。”二蛋看着手里的罗汉面具,狰狞啊。
“降龙爷爷,咱多谢你了,托了您老人家的名声,您可别怪咱,咱这也是除暴安良不是。”
拜了拜,甩手把面具扔了出去。
这甩手一仍不得了,仿佛曹操一掷酒杯,两侧埋伏的刀斧手哗的一下扑出来一样,几个黑影呼呼的,也不知从哪里飞跃而出,一个飞扑,把二蛋扑倒在地。
“别动!”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二蛋脑袋上,几个彪形大汉把他扭了起来。
娘勒,曹大魁还算是有种的嘞,二蛋腿肚子转筋,被提溜了起来。
“就扔个垃圾,至于嘛!”二蛋一瞅这几个大汉里头,还有俩穿着警服的,原来是警察呀,赶紧鼓起勇气叫道。
“哼,小子,少来这套,自己干过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为首一个黑体恤的平头大汉冷哼道。
我,我干过啥事,难不成是刚才教训曹大魁?
没容他再争辩,几个大汉把他套上了黑头套,押走了。
城东派出所。
黑头套一抹,二蛋有些睁不开眼。半天才看清,是在一个大屋子里,空荡荡的,自己带着铐子,正站在墙边。
“嗨,真看不出来,这小子这么小,长得还不赖,咋能干这事你说。”
拿下头罩的年轻警察戴着黑框眼镜,打量了二蛋一番,咂咂嘴道。
“现在犯罪都呈现低龄化趋势,尤其是这样的愣头小子,精力过剩,又没接受过性教育,不懂疏导,憋长了,难免出格,给你说你也不懂,等你有了老婆,尝过了女人滋味,自然就明白了。”夹着烟的老警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