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打量了老人一番,“大爷,吃饭事小,您是奔着这本小册子来的吧。”
二蛋一拍胸怀,小册子就在里面揣着呢。
“嘿,爽快,”老头一竖大拇指,“别人看不出来,可是我看得出来,小兄弟你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学识渊博,眼光毒辣,是个识货的人,”
当着曹小培的面,这话让二蛋很受用,免不了有点洋洋自得。
曹小培白了他一眼,瞧你显摆的,尾巴都翘上天了。
“嗯,就是刚才太仓促,老头儿没能上眼,不知能不能给咱观摩观摩。”
这有啥不能的,二蛋一看老头就自己个,爽利的答应了。
三人来到个僻静的拐角,二蛋掏了出来。
“呀,啧啧……果然……”老头掏出副老花镜,又掏出个夹在眼皮上的放大镜,轮番上阵。
瞧人家这专业的,早晚咱也得搞一个,往眼皮上夹夹。二蛋很是羡慕。
老头观摩了老半天,这才抬起头来。
“小兄弟,你看这应该是真迹吧。”
真迹,啥真迹。二蛋有点摸不着头脑。
“嗯,肯定是了,我看也是,应该确定无疑。没想到,香祖笔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重出市面。”
老头自己个感叹了半天。这才道:“小兄弟,佩服佩服,既捡了个大漏啊,又助人于危难,嗐,善心终有好报,我就是想得太多,顾虑太多啊……”
二蛋和曹小培没做声,不知他要做什么。
“小兄弟,行家面前不玩虚的,我给你这个价,把它让给我了。”老头思量了一下,伸出手掌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