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晓霞听到动静,回身一看,坐在那的二蛋一脸是血,手上也都是。
“二蛋,怎么弄的,怎么流血了……”田晓霞几步奔来,也顾不得了,撩起裙子,就给二蛋擦。
“没……没事,这棒槌大补,补得有点上火了……”二蛋仰着鼻子道。
可不是吗,连人带狗这些家伙才明白过来。
这上百年的老山参,砰的一下吃了小半截,又是个血气正旺的小伙子,不喷血才怪呢。
“哎呀,都怪我……”田晓霞懊悔不迭,心里急得慌,量给放太多了。
打了井水,给二蛋连洗带冰。裤门里的家伙还是高昂傲立,可是鼻血狂奔,也顾不得许多了,任由姐姐拉着去洗。
来来回回的,两人贴这么近,不可避免的会有擦擦碰碰。
田晓霞脸红的跟块红绸子样。
“哎,不知该是高兴还是担忧啊……”蹲在树枝上的老波利叹了一句。
“此话怎讲,”三炮问道。
“就是,老大治好了,还有啥担忧的。”大黄也道。
“嗨,你们啊……”老波利摇摇头,“治好了是不假,可是你看,老大血气方刚,这下子补得又太狠,他又没个媳妇,也没女人,这么干靠着,不疯了才怪呢……”
几个家伙恍然大悟,可不是吗,看老大前面,现在还鼓鼓囊囊的。
这滋味,都能理解啊。
“我的女人倒不少,就是不合适……”大黄道。
“滚粗,你这死狗……”老波利几个异口同声的骂道。
老波利确实是有个智慧的鸟。这不,田晓霞带着兴奋夹杂着说不明的心情回家了。
二蛋却在果园里撒开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