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来说说你的感受。”璟澜倒了杯茶,稳稳的放在对面的桌角上。
“我的感受?”寒陵王思忖了会,说:“你机智聪敏,把璟凌花所有的心思看穿,上不了璟凌花的当,却也不会不顾封瀮绝的安危。”
璟澜嫣然一笑,最懂她的是寒陵王。“舞姬费尽心思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回到封瀮绝身边,表明她心里对封瀮绝仍存有爱意。”
寒陵王有条不紊的分析:“爱?以为每个人都是你?我倒觉得舞姬大费周章是为了复仇,报复封瀮绝背叛她娶了璟凌花,她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抢回来。”
“小寒寒,你什么时候这么懂女人的算计?”璟澜俏皮的昂起头,幽深的眼底充满玩味。
“有吗,你擅长这些,我不过是懂你。”寒陵王挤眉弄眼,逗璟澜开心。
璟澜半杵腮帮:“小寒寒,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会哄女人?”
“不是会哄女人,是只对你这样。”寒陵王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璟澜,他的世界只分为璟澜跟其他人。
**裸的情话!
璟澜秀脸绯红成霞,岔开话题:“刚刚你推断舞姬是想复仇,如今璟凌花虽然是族长夫人,实际名存实亡。目的不早达成了吗?”
“仅仅是对付璟凌花就算了,我担心舞姬最终是对付封瀮绝!”寒陵王冷寂的语气中隐约透着担忧。
“怎么可能。”璟澜不以为然,舞姬深爱封瀮绝,怎么狠得下心对付他?
“像玛姝婕那样,因爱生恨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寒陵王喉结微动,深吸了一口气:“我倒认为,舞姬的出现太过蹊跷,就像是精心安排的。没有活人愿意拿自己的身体养蛊虫,在舞姬体内种下蛊虫的人,应该策划一切的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