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是过来看看玛姝婕的嫁衣合不合身,谁知,撞见向离杀人。”璟藤狡辩道。
寒陵王继续套问:“你是正好看见他杀玛姝婕吗?”
“是。”璟藤毫不犹豫的承认。
“根据向离的说辞,玛姝婕死的时候发钗插在胸口,你看向离的衣服,白衣如雪,上面一点鲜红的血迹都没有,杀人的时候,血不会溅出来吗?”寒陵王默默的注视着安静站在一旁的璟澜,这次由他来替向离洗刷冤屈。
“这……”璟藤只想着抓人,完全忘记这一点,立即改口:“好像没看到,但屋内只有他一人,是他杀的,错不了。”
牵强附会的说辞让寒陵王轻笑:“世璟族族长果然是年纪大了,杀没杀人看不清都敢作证。你说屋内只有向离一人,那你呢?你不是人吗?”
“你,寒陵王,我敬你是神族族长,对你说话客气,你拐着完骂我。”璟藤感觉颜面荡然无存。
“我没骂你,是你没算自己呀。”寒陵王颇为无奈。
“这还用问,我肯定是人。”璟藤脸上的红不知是尴尬还是羞恼。
寒陵王清眸泛冷:“屋内有两个人,兴许是你杀了玛姝婕,然后等向离进来,抓住向离说他杀人,来个贼喊捉贼。”
“我没有。”璟藤脸色骤变,本来是构陷向离杀人的罪名,结果被寒陵王三言两语说成是他杀人。
寒陵王说:“你没有那就拿出证据。”
璟藤只听过杀人要讲求证据,这是头次听不杀人还要证据,他怎么证明?便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看来是我误会了,玛姝婕的死我会仔细调查。来人,先把向离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