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前所未有过的快意,主导着她全身筋脉……她顺着畅快的感觉,驰骋在炼金的世界。从前的她把炼金当作任务,此刻在她的心里,炼金变成乐趣,她能明白享受的感觉。灵力穿过疏散开的毛孔渗入到空气里。
突地,一股强烈的冷风从丹药周围冒出,猎猎作响,丹药破裂一条细缝,璟澜趔趄退后两步,收回的透明炫火与以前不一样,像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渡过一层金边。
难不成是晋级了?她暗暗想着,又找来珍藏的伸缩丸,快速的炼了一颗。炼制的过程中,毫不费力。璟澜仰起的亮眸,光芒万丈。
客房里,隔壁传来声响,向离竖起耳朵,难不成走了个黑香菱,又搬来其他绝色美人?好奇心驱使,他顺着屋角攀爬而上,绕过去。屋上的瓦全数崩塌,向离翻身而下,完美落地,熟悉的声音响起:“改不了偷窥的臭毛病?”
向离定睛一看,眼珠子快滚到地上,住谁不好,偏偏是她。
玛姝婕接着讽刺:“瞧你这副好色的德行!”
“够了啊,说话注意点。”向离警告着。
“怎么,生气了?”玛姝婕淡笑敛去,“还这么嚣张,真让人讨厌,跟抛弃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向离赤、裸的眸光上下扫视,轻蔑的回复:“满身大小姐的娇贵病,想来没哪个男人受得了你这烂脾气吧?”
“说得好像有女人喜欢你这根花心萝卜似的!”玛姝婕满不在乎的移开眼。
向离跟玛姝婕曾是恋人,后来玛姝婕觉得向离拈花惹草,便处处限制向离。有压制就有矛盾,向离受不了玛姝婕时时刻刻束缚着他,提出分手,玛姝婕认为向离不专情,没有挽留。一拍而散,两人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交集,出乎意料竟在这样的场合相遇,为了表现出高对方一等,两人言辞中互不相让。
“嘴巴毒,难怪这么久,身边都没一个护花使者。”向离继续补刀。
玛姝婕挺直了娇躯:“那是本小姐不稀罕,宁缺毋滥。不像某些人,见一个爱一个,你说这世上怎么有情感泛滥成灾的人,是不是缺爱呀?”眼神若有若无瞟着向离,贬低的意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