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好奇的吗?我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咯。”寒陵王唇角轻动,欣长的虎牙缩回去,墨瞳褪去了血的红,恢复本来的模样。
“你这咬一下,不出三天我立即变成白骨,不带这么吓人的。”向离特意退到门口,保持与寒陵王的距离。
寒陵王除了族长的身份之外,还是个吸血鬼。他习惯性躺在黑棺上,黑棺被绒布所盖。久而久之,向离都忘了他嗜血的本性。回想起触目惊心的一幕,向离实在淡定不起来。
“怕就好,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说感情的事。”他见向离额头上层出不穷的虚汗,幽然道。
紧贴在门墙上的向离恍然大悟:“快说,你是不是为了吸璟澜的血,才刻意让她侍奉?不过你这口味也太重了,璟澜那个女人不知好歹……”
刚说到这,门被踹开,向离毫无征兆的趔趄向前,摔倒在地。
接着出现璟澜娇小的身影与不和谐的声音:“真是的,两个男人大白天关门作甚?”小步走进来,与从地上爬起的向离擦肩而过。
“臭丫头,谁让你乱说话了。”向离伸手,打算教训璟澜之时,寒陵王出言阻止:“向离,你先退下,让她一人侍奉我。”
想到璟澜要跟嗜血的寒陵王独处一室,向离心里有说不出的刺激,他积极的应道:“好嘞。”恭敬退下,顺便带上屋内的门。
看向离幸灾乐祸的笑容,璟澜觉得不自在。藤椅上的寒陵王,让紧张不已的她,脊背生出几分凉意。
冷寂过后,寒陵王才开口:“你的炫火,是从哪学的?”相似的炫火,除非是父亲本人传授,不然不可能有如此熟悉的气息。
一说话就是打听药尊的下落,璟澜心生警惕,药尊在她体内,万一寒陵王找药尊寻仇,她岂不就有危险了?她淡定道:“寒陵王,我是世璟族的废材,怎么会有炫火,你说笑了。”
“废材?恐怕是装的吧。”寒陵王优雅的从藤椅上起身,朝璟澜走来。
“谁装了,我是世璟府公认的废材,你出去随便问问,大家都知道。”心虚的璟澜,连退数步。心里急呼着‘寄生虫’的名字,就是不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