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那我就直说了。”沛南锋到底是臣,所以朝着夏泽煜行了个礼后缓缓开口道:“王爷,你和表妹虽然说是有婚约在身,可表妹毕竟是个未出阁的女孩子,你们老这么拉拉扯扯的话,别人会怎么看表妹?恐怕到时候多难听的流言都会直起吧。”
沛南锋的话句句在理,也戳中了安步摇心中的担心,若不是夏泽煜在的话,她恐怕会直接竖起一大拇指开口说好。
“那又如何,谁敢乱说,我直接拔了她的舌头,看她还敢不敢嘴贱。”夏泽煜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
安步摇听到夏泽煜的话后,直接愣了,这么霸气真的好吗?她撇了撇嘴巴,显然觉得这个办法虽然霸气可却不太实际,要是有几千人几万人在说她的坏话的话,岂不是得个个都去拔了舌头,再说只是因为几句污言秽语就将人的舌头拔了,恐怕夏泽煜没事,有事的倒是她这个被人说的。
安步摇咬了咬嘴唇,心中在想着如何开导开导他这个榆木脑袋。
谢氏则在一旁喝着茶,边欣赏着美景,并没有理会年轻人的事情,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也老了,只希望她的外孙女好好的就好。
沛南锋听到夏泽煜的话后,直接不给面子的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只见如一老头子一般,摇了摇头,嘴巴也不闲着边喃喃自语道:“作孽啊,真是作孽!”
夏泽煜的脸顿时又黑了一层,只见他朝着沛南锋没好气的说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狂,笑你太自以为是,更笑你天真。“沛南锋悠悠的回答着夏泽煜的话。
“哦?此话怎讲?”夏泽煜虽然怒火直烧,可却没有直接发狂,反而是开口询问着沛南锋。
沛南锋一脸得瑟的望着夏泽煜,丝毫不怕他,脸上将自己的心思都写得明明白白的。
安步摇看着自己的表哥脸色明明晃晃的写着快来求我呀,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她的这个表哥老是这样,怕天怕地就是不怕人,正如初生牛犊不怕虎,希望别惹火了夏泽煜才好。
夏泽煜白了他一眼,喃喃道:“无聊。”然后就继续牵着安步摇的手,不放开。
沛南锋得瑟的嘴脸在看到自己的表妹夫都不鸟他了,立马就变得垂头丧气起来,只见他甩了甩白色的袍子,然后坐了下来,大有畅谈许久的意味在里面。
安步摇另外一只手摇了摇夏泽煜,指了指坐下等着他的表哥道:“真不理他了?别介嘛,他是我表哥。”
夏泽煜的脸抽了抽,倒是没有不给安步摇个脸面,于是转身坐在了沛南锋的对面,甩了甩他那藏青色的袍子道:“说吧,本王洗耳恭听。”
于是沛南锋扮起了说书先生将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会对女人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都说了个清清楚楚,他说得唾沫星子直喷向夏泽煜,安步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差点直接笑到在地上打滚了,特别是当安步摇看到夏泽煜用衣袍掩着脸,略带嫌弃的望着她的表哥的时候,她就直接想笑喷了,这见过有洁癖的还没见过洁癖成这样的,她也是醉了!
沛南锋说得正津津乐道,丝毫没有理会夏泽煜的脸色有多黑,他说道口渴的时候才顺手将旁边的一杯茶给一口解决了,而夏泽煜的脸色更黑了,因为沛南锋喝的那杯茶正是他刚刚抿了几口后就放在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