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祥将他身上被她抓伤的地方露了出来对着王氏说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王氏,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宰相府主母的姿态。”
王氏听到安德祥的话后,心中的怒火已经消散了许多,安德祥如冷水一般朝着王氏迎面泼来,王氏此时只觉得自己好冷。
恢复了理智的王氏倒是没有和刚刚那般继续无理取闹了,只见她对着安德祥说道:“老爷,你是什么意思?”
安德祥瞥了下王氏一眼,冷声朝着王氏说道:“我是什么意思你听不出来吗?如果你觉得你坐在宰相府主母的位置上太舒服的话,不想继续做宰相府的主母的话就别做了,自然有人想坐这个位置。”
安德祥铁青着脸,王氏因为安德祥的话倒是一脸惊慌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只见她对着安德祥问道:“老爷,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比不上这个狐媚子了!你这般护着她,对我却是没有半点好脸色。”
“你怎么不看看你做了什么事情?半夜三更的,你不好好的去睡觉,跑来这里胡搅蛮缠做什么!你看看你这副样子还有哪点原来的贤惠啊!”安德祥听到王氏的话语,脸色更黑了,只见他朝着王氏声声呵斥。
王氏听到安德祥对她的呵斥,她原本挺得直的腰板瞬间好像被人抽掉了一样,只见她顿时瘫坐在地上。
安德祥看到王氏的这样子并没有对她表露出多大的关心,只是朝着王氏旁边的丫鬟说道:“没看到夫人瘫坐在地上吗?还不赶紧给我扶起来,扶起来后送夫人回房去。”
跟在王氏身旁的丫鬟个个都面面相觑的望了下,倒是几个机灵点的直接朝着王氏的旁边走去,然后扶着王氏站起来,想扶着她回房去的时候,王氏这个时候突然挣扎了起来,只见她对着安德祥哀求道:“相爷,你答应我今晚说的那个请求好不好,我立马就去找我父亲帮忙。”
安德祥没有再理会她,只见王氏脸上满是惊慌,拉着安德祥的袖口,对着安德祥喊了一句:“老爷,你就答应我吧,我求你了。”
王氏很是伤心地求着安德祥,而安德祥却是不为所动,只是朝着王氏身边的丫鬟呵斥道:“还不赶紧把夫人扶着回房去。”
安德祥的行动已经暗地里向王氏表明了他的决心,王氏落魄地背着自己院子里的丫鬟扶回去。
刚刚气势汹汹而来的王氏,如今却是如落水狗一般落荒而逃。
安德祥望着王氏那落魄的身影,心中有些许的不忍,但他知道如果他这次真的答应了王氏,那么就一定会有下次,老是这样的话,那他想纳妾又哪有那么容易,就算是纳妾后,只要他对那个小妾多一点的宠爱,这王氏次次来跳脚的话,那他还要纳妾做什么!
王氏并不知道原本安德祥还是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答应她所说的那个请求的,可却是因为她的嫉妒而让安德祥改变了主意。
女人对安德祥来说就如同衣服一般,想换就换,即使他对梅姨娘的宠爱而有所犹豫,可当梅姨娘和那泼天的富贵要让安德祥两样只能选择一样的时候,安德祥毫无疑问最终还是会抛弃梅姨娘而选择那泼天的富贵。
安德祥怀里的梅姨娘看着王氏落魄而走的时候,她的眼光闪过一丝精光,只见梅姨娘的嘴角微微扬起。
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安全多了,而王氏暂时恐怕也不会来找自己的麻烦,梅姨娘突然想到王氏刚刚那副母夜叉的,现在想起来倒是有些后怕。
梅姨娘在安德祥怀里哆嗦了一下,安德祥以为她冷了,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披在梅姨娘的身上。
梅姨娘眼中热泪盈眶,对着安德祥怯怯的喊着:“老爷,夫人今日晚上是怎么了,为何这般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