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清不以为然的说到,“要不然呢?揭下皇榜带兵打仗?”
“幕清你想多了,那可不是本世子的志向,如果我真想去也用不着揭下皇榜啊。我是在想有什么事情是适合我做的,我要独立开创一个行业,也像你一样混一个馆主当一当。”
幕清看着眼前这个就是在糖罐子长大的人,不以为然。像他将海鲜馆开到大江南北吃了多少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且最难的还在苍穹国,那个水少的地方,如何将他的海鲜保质保量的销售出去。
“你不要一脸不相信的眼神看着我好吗?不过同兄弟我透露透露你这个馆主每一年有多少钱进自己的腰包啊。”
“你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看着景俊那不良的眼神幕清有些着急的书到。
“哎你的性子怎么就同幕大人一样,耿直呢!我说的是你的酬劳。”
“我这个还真的是不知道,小姐都将我们的酬劳放到了钱庄我们自己的名下了。平时又有补贴,还真没动过里面的钱。”
这时候景俊有些捶胸投足了,“走带你去我家看看,你一定就知道我卫生会这么想做些事情出来了。”
幕清看着从药草堂跳到路面上,惊吓到了来买药草的人。他也从屋檐上飞身而下。
“你这样弄得人没买到药物,已经被你吓死了。”看着叼着草杆在嘴巴的景俊,幕清说到。
“不过去你家里还是免了,我现在的身份还有些特殊。”
“快走了磨蹭什么,我奶奶你还不知道吗?虽然嫉恶如仇,年纪大了,但是呢心里明朗着呢。”
看着一进家门,就被景奶奶训的像个孩子一个,一只耳朵被揪的通红,让幕清看着都觉得自己的耳朵也好痛。还听着景奶奶说又要像账房支取银两去哪里鬼混了不是。
幕清就很想笑,他以前虽然同景俊要好,但是这是第一次来到他家,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想谁人也没想到被人人巴结的景俊世子,在府上却是这样的待遇吧。不过看着世人得知景老将军过世后,变得冷清的府邸,幕清倒是觉得世态炎凉了,不过想想他自己家道中落后,不也正是如此吗?
“将军这个城池虽然没有一座城池的坚固,但是地势过于的险要。我们虽然人多,但是攻克的城门前过道过于的狭窄,易守难攻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