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此刻有多么想一个怨妇就有多么的像。
“如此说来,我倒是想问问你,今天的日子是谁照成的?是谁胸无大脑弄得整个郡主府成为漠北的笑料,是谁让我身份尴尬,让我同心爱的女人分开,是谁连同自己的亲身父亲,哥哥都可以不要的,你这样的毒妇该反思的是自己。”
夜月看着面前的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苍锦如此激动的控诉一人人,一个女人。
“郡马爷,郡主你们不要吵了要不该让人笑话了。”
木垒的多嘴倒是换来了两个人的异口同声喊道的,“闭嘴。”
“有一件事情警告你。那个小孩找到后我必须带到府上来,如果敢动他的话,你看着办。”苍锦狠厉的说到。
这一个他希望把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了夜月的身上。想着水仙再见到那个小孩的时候,一定要将他带到王府,让他一探究竟。
“听说死尸四处虐行,你改关系的不该是一个破小孩吧。如果你没法遏制那群人的无恶不作,你该担心的是自己的乌纱帽才是。”
夜月说到,但是她没想到的却是将事情弄巧成拙了。
“‘想不到出门一趟懂得东西不少,除了同那些死尸交过手的人知道对方的具体人数,其他人都成了冤魂了,而你还知道对方是一群人。”
夜月很想抽自己的嘴巴子,原本只是想转移苍锦的注意力罢了。
“木垒送客。”
“郡主请。”
“苍锦你信不信有朝一日我定让你另眼相看。”似乎为了符合自己如今的身份,夜月生气的说到。
“真有那一日的话,那我就等着。”苍锦冰冷的看着‘铭鳄郡主’的身影说到。
夜月离开后,木垒靠近了苍锦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