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锦甚是不解,谁都可以伤害夜月,但是苍锦觉得他不可能。
“看来潇默兄是不愿意帮兄弟我了,那么我只能靠我自己了。”
潇默摇了摇头,以前他是同铁珊在铁砂堡错过,现在的苍锦是人在身边还能这么的错过。这让潇默不知如何去叹息。
“竟然不愿意说就同我喝两杯吧。”
“外界不是都传言郡马爷病重,无法下床,现在还喝酒。”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又有什么事情呢。不过我倒是想问问潇兄是不是只想经营一个夜莺阁,是否有一统天下做一番事业的想法。”
“得到的消息多了,那么懂的也多了,能一统天下的人会出现的话也只可能是一个。而我不想当那个马前卒。悠哉的当着自己的阁主,有妻有儿就好了。”
听着潇默这么说的时候苍锦也想着同夜月在一起有小孩的情景。想想没有这么多的事情的话,他们有小孩,能叫爹爹了吧。
这么想着苍锦就更坚定的想着自己要做的事情。
“酒过三巡我也要离开了,要不珊儿该担心了。”
看着一个为了家人急匆匆离开的人,苍锦当然不会一直阻挠。
而此刻的宫中,夜月倒是觉得铭远同王后是多此一举。
说什么为了长公主不会坏事什么的,要留她在宫中暂住几日。如果是以前的铭鳄郡主该不会这么听话吧。
不过夜月不想让更多人打扰到她,留在宫中也好。免得又很多人上门拜访。
“王妹还会想到以前吗?”
夜月摇了摇头。“不知道王兄说的是什么?”
“小时候你就喜欢苍锦,就喜欢跟着他,到后来苍锦翅膀硬了。你没办法再捉弄她了还哭鼻子,最后更是到处寻找苍锦走过的踪迹,让整个漠北人都知道你想嫁给苍锦这回事。”
夜月不回答。
“上次楚惊天谋反,让你轻而易举的走掉,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