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兄弑父你做的到?”
听到这话夜月手中的葡萄落到了盘子里。其实夜月听到这话不感到意外。但是为了符合自己的身份夜月只能如此。
她惊愕的看着苍锦。“什么意思?”
“你走吧有木垒照顾就好了。”
“我不想还没在一起几年就守着活寡,如果你有把握,我当然也不想做一个全帝都人人都不耻,名不正言不顺的郡主。”
“够狠辣。”苍锦三个词语就概括了‘铭鳄郡主’的观点。
“你也是质子过来的,应该懂得身份地位,角色对一个人的重要吧。但我又一个条件。”这时候的夜月想看看这个男人对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么的忠心。
“说。”
“我帮你但是你必须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苍锦充满阴霾的颜色,如果不是此刻动弹不了他真想将眼前的女人神吞活剥。夜月一般不直视苍锦的双眼,就怕被他发现她的身份。
不过今日她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似乎愤怒中的人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你做梦。”
“我想就算没有我的帮助你大事也能成,但是如果我给父王王兄他们报信呢?”
“今日敢同你说就不怕。”
夜月上前摸着前面挣扎不开的人脸说到,“我想我对你想做的事情会有所帮助的,对你想同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也是有所帮助的。所以你可以好好的考虑考虑。不过记着不要抛开我。”
夜月不知道这么说苍锦可以不可以相信她是可以帮助他的。
但是门外的木垒倒是有些不忍直视自家的公子这么被人调戏。他还是不放心这个郡主同公子在一起,特别是他公子如今不能动弹的时候,所以虽然在门外他倒是盯着屋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