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想想后再说吧。”夜月不想自己的孩子老是看到的都是其他女人的脸,所以在没有将铭鳄郡主的脸换下的时候,她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带着面巾。
夜月不回驿馆,也不懂这几日的苍锦在忙什么。她只想好好心无杂念的陪着自己的孩子几日。
当蛮荒城内的鸟儿开始啼叫的时候,她看着两个已经醒了。但是自娱自乐不闹腾的两个小家伙,想着要是每一天都能够陪着他们该多好。
夜月给他们穿戴好衣服后,看着他们跌跌撞撞的样子,煞是可爱,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成型。
她想着也许漠北不是她该呆的地方了,铭鳄郡主现在也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但是她的还在却是她心中的宝。所以她想好好陪陪他们,有机会的话,她就要自己带着她们陪他们成长。
但是今日的夜月必须要离开蛮荒城了,因为今日是苍穹王国为漠北使臣接风洗尘的时候。
看着不远处的武斯同夜童。
“他们现在怎么样?”
夜秋回答到,“自从武公子上次去边疆为夜童挡了一刀,差点丢掉性命,这次夜童从漠北回来,见到武公子能笑了不少。”
夜月点了点头,只要夜童愿意她是愿意为蛮荒城再添喜事的。
夜月看着高座上,苍锦心心念念了几十年的父王,有点虚胖。而这两边应该就是他那些名义上的皇兄皇弟了吧。
看着那些人,夜月真的觉得他们连苍锦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郡主郡马爷辛苦了。”高座上的皇上说到。
“皇上严重了。”现在的夜月带着铭鳄的身份,代表的就是漠北。苍锦不说话,她当然不能不说话。
“我们漠北同苍穹一直都是交好的,所以苍穹国君不用见外。”
“那是,那是。”夜月真的不想同这苍穹国一国之主说下去,人家只是漠北一个声名狼藉的郡主而已。他的讨好之意都表现的这么的明显。
这让夜月很是无语。突然间她为苍穹国的子民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