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苍锦恶狠狠的目光,朱子娟赶紧放下嘴巴里吃的东西。站起身,“打扰也多时了,我就先走了。”
“小姐您不担心吗?”夜月摇了摇头。
自己心爱的男人同其他女人在一起,还可能有说有笑的,她当然不开心。但是就冲着珍思为了将苍锦抓为己用,让他犯错,下了恶毒的药。他都没有妥协。
在那天看到她生产后留下血迹后疯狂的哀嚎,她还是感动。知道苍锦还是记挂着她。这样的他一定还是明智的。
“哎,木垒啊,以后你家郡马爷还要叫我来的话,就叫上软娇来接我吧。”看着那个扭不起来腰肢的人,却还是那里扭着腰肢夜青一阵郁闷。
“郡主,她明明知道还有另外一条路走的,但还是走这条路。她就是故意的。”
“不要理会。”夜月说到。
金鑫在不知道如今的铭鳄就是夜月的时候,还好说。但是现在看着木垒像木头疙瘩一样同那个从小缠着公子做朋友的女子,金鑫觉得公子同木垒幼稚了。
随着功力的见长,夜月觉得暗处的某个人心态不稳。
“金鑫。”
“小姐。”
“有什么话就说吧,感觉你今天气息不是很稳。”
金鑫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小姐,就是,就是那个朱小姐其实只是想跟公子做朋友。”
“知道了。”
“您知道了?”
“看着他们一个走一个跟着的趋势,做的很是熟稔,不熟做不出来。知道你着急什么,我知道他们没有男女之情。”
这样一说金鑫就放心很多了。
不过夜月想着的倒是另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将她的师父从漠北塔救出来。受人之恩当涌泉想报,她这是知道的。而且再让他老人家在那么黑的地方呆下去,眼睛也要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