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有人暗中进入了苍锦的院子,而苍锦正在桌案前整理军中的文件。
木垒正要出去,苍锦摆了摆手。
苍锦抓住了直射他眼睛的珠子。这珠子他认得,就是‘铭鳄郡主’时常会拿在手中把玩着的东西。
“不知阁下是何人,真做何意?”木垒问到。
“我只是来探探有些人是不是在温柔乡中被猪油蒙住了眼睛。”
“那结果如何。”苍锦眯着眼睛说到。
一个黑衣人从窗外飞身进来,“还好,起码知道务正事。”
木垒飞身而起就要同女黑衣女子过招,一个伸手,有抓到那女子的肩膀时候被突如其来的人抱到了怀里。
潇默看着还在继续处理政事的人说到,“兄弟在这里对不住了,以后就当我夜莺阁欠你一个条件。”
苍锦停下了手中写字的笔。
笑笑的说到“好。”
这时候潇默觉得他就是知道会这样,最后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感觉。似乎有些不开心啊,他们为哪样还不都是为了他们吗。
“哈哈,希望兄弟到时候不会哭着求我知道一些事情哈。哈哈哈哈哈哈。”潇默抱着铁珊飞身而去。
苍锦拿起右手边的珠子,总觉得这夫妻两要说些什么的感觉。但是他又猜不准。
他想着铁沙堡会屹立几百年不倒,原因之一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拳头闻名天下,还有就是艺术,医者人心。但是铁姐小姐为什么就看上铭鳄了呢。他有些不解。
“公子木垒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说不当说。”
“说。”
“可否让金鑫回来。”
苍锦低头不语。这让他更是想起不懂陪了他那么久的人怎么又背叛了他。难道现在的铭鳄真的有什么魔力吗。他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