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来到了漠北王子的府上。
“王妹现在来王子府是越来越频繁了。”
夜月接过夜青递过来的东西。“相信王兄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误了自己的大事吧?”
漠北王子僵住的脸。
“你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演一出戏,我要至思妃于死地。”
铭远整个后脊骨都是凉的。当听完夜月的计划后。他不自觉的一句话就出来了。
“你不是我的王妹,你是谁?”
“真真假假难道王兄不懂吗,要不怎么在这样肮脏的王室活下去。”夜月盯着漠北王子的眼睛说到。
夜月很是庆幸此时回来时候推脱掉了漠北王的要求,将五军的比赛都交给了铭远。相信在这关键时刻,铭远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掩饰他同珍斯的关系,而且他也赌不起。
相信对他而言只是少了一个女人罢了。
然后在漠北王子完全呆住中,厌恶的将手中的东西丢到王子府中,就翩翩然的走出了王子府。
“郡主您这样会吃不消的。您这样整天的忙碌不易于身体。”夜月也知道不好,但是没有这样的话,她总是会想起那个晚上,苍锦如同钢墙铁壁一样的怀抱。想起他赤红的眼。还有他的粗暴。
“没事,这些事情都是要解决的,在拍卖会开始前一定要将这些东西都弄好。”“悟智您打算如何呢。您已经回来这么久了都不曾问这件事情。”
“其他九个人确定是跟着苍锦了吗?”
“百面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
“趁着天黑出门吧。”当夜月刚要起身的时候,头脑一阵晕眩。夜青慌忙扶住夜月。
“小姐您脸色苍白,要不我们另外去吧。”
“不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