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父王喜欢在自己女人身上留下些烙印,想来是宫中的日子不好过,才连夜出来的吧。”
“王子您明明知道人家是想你了,为何还要说些让人伤心的话呢。其二我也有事情要同你讲。”
珍思的手慢慢的抚摸到铭远的脸上,美女在怀,铭远哪里有坐怀不乱的道理。特别是在漠北王的手段下,相信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子,后边在床上都会是另外一番风景的吧。
当铭远想下一步动作之前珍珠很好的躲闪了过去,“你不要猴急吗。你父王派铭鳄郡主去军中,实则是在监督你。同时也是想让她紧紧的抓住郡马爷。”
“看来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当初就不该取了二弟的母妃,现在是引狼入室了吧,这怪的了谁。”
“还有什么继续说。”
“我就知道这么多,那你有空时候可不可以同王后说说,不要太记恨我做的事情,我那也是逼不得已啊。我可以
“同她联手一同搬倒二皇子的母妃。”
铭远沉思了一会,“此话当真?”
珍思点了点头。
“不过王子我现在要回去了,要不王上该起疑心了。”
“没事,没那么早。”
“王子。让王上起疑心了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你在威胁我?”铭远狠厉的神色盯着珍思。
“珍珠思不是这意思啦。”她确实不是这意思,因为漠北王的老道之处只有她们这些漠北王的女人才知道。
所以珍思的第一次明明不是给了铭远,但是能被她糊弄过去。但是漠北王却是没那么好糊弄。但是有些人总是犯贱。明明知道是这样,还是喜欢霸者年轻女孩的身体。不过如果漠北王知道自己的女人同自己的儿子有染,而且自己的儿子还同自己抢女人,那么脸色该是够绿的吧。
当然世界上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的,只是这墙倒了的时候才知道这些窝囊事,还是还有力气惩治一些人时候才发现,现在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