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说的是,是,是。”
这是一出戏码,漠北王子是想让苍锦知道没有他的庇护,他是很难前行的吗。
“昨日进宫,父王还在问大王兄在做些什么。看来大王兄还是很空闲。有空在军中晃荡。”
“王妹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呢。只是珍珠国是有武将,但是我们漠北不盛行。你来军中是扰乱军中秩序的吗。”铭远听着‘铭鳄郡主’的话,是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父王知道他逗留军中,有不臣之心。但是他忍不住铭鳄占着宠爱还真像压他一头的感觉。
夜月一拍桌子狠厉的说道。“父王叫我随君训练,相信大家知道父王的用意了吧。以后还有谁像今天这样目无军长,那么军法处置。”
这样的铭鳄给铭远一个惊吓,按照习惯她不是会继续同他争辩的吗。
“臣等再也不敢了。”那一开始无视苍锦存在的四个人拜倒在地。
而苍锦好像第一次认真看铭鳄郡主一样,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好了大家已经相谈甚多了,到练兵场走走吧。”苍锦说完后抬起脚就往外边走。
夜月想呀呀的,她还帮他解围了呢。咋就没有感激的小眼神了。
这时候的她不再有着她就是铭鳄郡主,苍锦对着铭鳄郡主有多冷漠,代表对她的感情就多些真心的感觉。
因为她也是血肉之躯,就算变了一个样貌,做出了一些东西也是希望人将心比心的去夸奖的不是。
那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苍锦在以后的生活中,同‘铭鳄郡主’靠近也不是,远离也不是的呢。
看着宽广的练兵场,还有整齐一排排,排排站的士兵。夜月有种浩然正气在心中冲击着。
“好了,所有的士兵按照五个方阵分开。”随着指挥官旗子摆弄。那些人两千,两千的分成了五个方阵。
“几位大人先挑。”
“郡马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