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占小玖看来,除了讽刺还是讽刺。
她轻叹,“之前如何,能怎样?
都过去了,你还念念不忘,有意思吗?
古北辰,我说了,我失忆过。
所以,等同于我的失忆也让我重生。
其实,你要的不是我。
只是因为你不甘心,所以才会念念不忘。
你受不了曾经对你一心一意的人转身远走。
你更想不到曾经愿意为你死的人,现在会对你如同陌生人。
古北辰,别再说傻话了。
他是你皇叔,而我永远都是你的皇婶。
东西已经交给你了,想怎么解决,就看你们自己了。
你走吧,忠义府我很快就会卖掉,不必劝我,我心意已决。”
言毕,占小玖便看都不到古北辰,转身就走进了内室。
她的离去,让古北辰一个人站在房间里,久久驻足。
他不否认占小玖说的话,可他没有开口的是,他情根已生,却再没说出口的机会。
当古北辰拿着账目从后窗离开后,内室的门倏地打开了一条缝。
占小玖拍了拍胸脯,“麻痹,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自作自受!”
一声冷凉的嘲讽从屏风后面传来,占小玖顿时一道掌风打过去,那人就跳了出来,“喂,你真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