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宁太后整个人一抖,双手不停的捏着椅子扶手。
“古北冥,你……你竟然如此猜忌哀家?!”
“猜忌?母后,未必吧!
是不是被朕说中了,所以现在很紧张?!
呵呵,母后,不必如此。
就算你和父皇能够长生不老,朕身为儿臣,又怎能不恭祝你们寿与天齐呢。
不过,这皇位现在是朕的。
如果真的有一天,名不正言不顺的人想要拿回去的话。
那也要问问,朕同不同意!”
“皇兄,你住口!”
古北辰眼看着宁太后眼里蓄满了泪水。
整个人瑟瑟的在椅子中发抖。
他站在她的身畔,转眸就对古北冥吼了一声。
闻此,古北冥脸色倏地一凛,“二弟,朕劝你最好想清楚。
如果你真的看不清时务的话,那么到时候就别怪朕不念兄弟之情!”
“皇兄真爱说笑。你连最基本的孝道都做不到,更别提兄弟之情了。”
古北辰的讽刺,对古北冥来说无关痛痒。
但似乎他看到宁太后受到刺激的样子,神色显得格外的畅快。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起身拢着衣袂,“好了,该说的朕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