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么,你问吧!哀家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知道了!”
古北辰惊讶又焦虑着,待他扶着宁太后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一隅时,她才闭目,幽幽开口,“辰儿,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母后,儿臣自然有儿臣的办法。”
“呵!你不说,哀家也知道。”宁太后自嘲的笑了笑,“当初,哀家身在后宫,受尽世人敬仰。
哀家以为,那就是天下!殊不知,只是目光太短浅,自欺欺人罢了!
你父皇的事,哀家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
辰儿,你能想象,当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忽然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此时的宁太后是脆弱的。
她身上再难以看到身为太后的傲气和凌人。
坐在忠义府的月色下,她就像是一夜间老了许多的妇人一样。
她深深的看着古北辰,眼睛里充斥着淡淡的水光,“辰儿,你要帮哀家啊。”
“母后,你说!要儿臣怎么帮?!”
宁太后闻声,突然泪流满面。
她轻声垂泪,又强忍着难过似的,“辰儿,你可知道,今晚上哀家为何要你陪同而来?!”
“不知!”
“那是因为,你皇兄他威胁哀家。
他说,若是哀家不来这里给他作证的话,他就要将你父皇还在世的消息,散步的天下皆知。
辰儿,你可知道,哀家听到这番话后,心里是什么滋味吗?
你们同样是父子,是兄弟,哀家看着你整日为朝廷献计献策,满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