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正看着手中书信的古阡耀,蹙眉之后便睨着他,“你这么着急作甚?”
古北冥连忙说道:“父皇,你让儿臣怎么能不着急!
现在他们都知道你还在世,如果这消息被他们传出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古阡绝贵为摄政王,可他却终日不回宫,反而一直宿在忠义府。
父皇,不管是哪一件事,都足以给他定罪了!”
“定罪?你说的轻松。你以什么定罪?
你也知道老夫现在的身份不能泄露。
你若轻而易举的给他们定罪,就不怕他们反咬一口?
冥儿,做大事者,要从长计议。
怎么能心血来潮说干什么就干什么呢。
再说,现在萧国师的伤情还没痊愈,不管你想怎么做,也要等他恢复了再说!”
古阡耀没好气的态度,让古北冥觉得很委屈。
他睨着古阡耀,忍不住嘟囔,“父皇,到底谁才是你的儿子啊。
萧亦然就算再厉害,现在不也成了废人嘛!
你这么关心他又有什么用。”
“住口!”古阡耀厉声打算古北冥,“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你给老夫记住,现在你才是崇民的帝王。
老夫说白了也不过是个高位之下的人。
你若如此急功近利,那你便随心所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