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小爷照样也能去画香楼!”
白卿一噎,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遥测被占小玖狠狠地拧了一把,疼的都麻木了。
他特么就是闲的,不然天天在占小玖身边受罪,他图啥?!
半柱香的时间,氤氲在京城昏黄的光幕下的画香楼已近在眼前。
诚如白卿所说,远远看去,占小玖就发现了画香楼的不对劲。
这等烟花之地,往往夜晚是最喧嚣热闹的。
看看花街里其他的香楼,窗口边还不时的能看到拿着各色纱巾的女子迎风招摇。
偏偏,此时的画香楼门窗紧闭,虽然依旧有烛光映出,可却显得清寂零落了不少。
“你看,画香楼周围早已经被重兵把守!前门后门侧门都有人守着。”
彼时,白卿带着占小玖缓缓飘落在画香楼隔街的一处高楼房顶上。
他们二人迎着夜风驻足凝神,足足半盏茶的时间,也没看到有任何人从里面出来或者进去。
占小玖的脸蛋紧绷的不像样子。
她额头上依旧系着姿色的飘带,虽挡住了她额前的胎记,可却着不住她眼底的凝重和担忧。
“你可以走了!”
占小玖语气低沉的对着身侧的白卿开口。
下一刻,她顾盼四周,似是在打量着周围的地形。
见此,白卿怒了,“占小玖,有你这样的吗?你这是卸磨杀驴?”
闻声,占小玖瞭着淡淡的眸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白卿,“你是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