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说法,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白卿萎靡的靠坐在车壁边,随着窗口灌入的夜风,却怎么也吹不散满心的焦躁。
“白堂主,你……不追啊?”
花楹愣头愣脑的看着暗自懊恼的白卿,忍不住轻声询问。
闻此,白卿举目,瞭着故作洒脱的眸光,瞬了一眼花楹,“咋地啊,本堂主碍你眼啊?”
花楹惊悚的垂下了眸子。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啥白卿在夜宫主面前永无翻身之日了!
他这脑子明显就是被驴踢了!
好赖不分呢!
花楹默默地扭过头,决定短时间内不再理会白卿。
然而,从这一夜,夜胧月带着占小玖从马车中离去后,竟是整夜未归。
翌日,东方泛着鱼肚白,花楹迷迷糊糊的在马车中晃悠着小身板。
她睡眼惺忪,却每次在眼睑阖上时又猛然惊醒。
车外是马蹄不停的奔跑声,随着窗帘被清晨的凉风徐徐吹动,花楹略显疲惫的拉开车帘,望着流云的背影问道:“小姐还没回来吗?”
闻声,流云挥舞着马鞭的手微微一顿,嗓音有些沙哑,“没有!”
花楹拧眉,不太甘心的又回到了车厢中。
一畔,她望着白卿愈发阴郁的神色,鸟悄的躲到安全距离,降低存在感。
她就觉得,小姐身边的徘徊的人,一个个非但不好惹,而且脾气还很大呢。
已经过去了一整夜,不但小姐和夜宫主没回来,就连凤神医也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