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中不停的倒映着金线蛭有多么贪婪的吸取着占小玖的毒血,可贪吃的下场竟是将剧毒金线蛭给毒死。
景仁宫内,古阡绝和凤桓双双沉默着,同样两个人都不置可否的对占小玖生出了过分的好奇。
“对了,你身上的香囊药味已散了不少,这是我新给你的做的。我真是搞不懂你,为何要一直带着这个对身体损伤极大的香囊?
就算你有罡气护体,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难道还没查明到底是谁想要对你动手吗?”
凤桓说着就从药箱内拿出一个青翠玄纹垂苏的香囊递给了古阡绝。
言毕,古阡绝接过香囊,在手中把玩的同时,淡漠的开腔,“掩人耳目罢了。”
“哎,你……真是搞不懂你!”
凤桓望着古阡绝蓦然转身走向偏殿的身影,暗自不解嘀咕了一句。
偏殿中,花楹和流云两人都一脸菜色的站在榻边,看着双眸紧闭的占小玖不知所措。
“参见摄者王!”
见古阡绝身姿昂藏的踏云而来,花楹和流云侧身行礼。
古阡绝淡然的扯了扯唇角,目光定在占小玖的脸上,嗓音醇厚的说道,“你们两个先出去等着。”
花楹和流云对视一瞬,两人默不作声的点头走了出去。
彼时,古阡绝和凤桓立在软榻一侧,占小玖依旧沉睡着。
而古阡绝星眸潋滟,微微倾身,以修长的指尖撩开占小玖额头上的刘海儿。
丝滑如水的发丝在他指尖缠绕,而刘海儿被拨开的瞬间,古阡绝的眸子陡地一眯。
正如凤桓所说,占小玖额头上的胎记,此时的色泽竟泛着淡粉色。
那色泽宛若初开的桃花,清清淡淡,和她腮边的粉红竟相得益彰,显得那么不真切。
熟悉或者见过占小玖的人都知道,她额头上的胎记平时非常明显。
那种嫣红的颜色哪怕是用胭脂也无法遮盖完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