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隐族,向来是一脉相传,不能到了你这一脉就断了!”
九华冷着脸,接着道:“不送。”
石头叔没有想到九华会说这样的话,跺了两脚之后,道了句:“孽缘啊,孽缘!”之后便气哄哄离开。
石头叔走了,九华再一次将大门紧闭,一个人在圣女庙,时间漫长而又寂静。九华又开始了打扫,传来窸窸窣窣的打扫声。
石像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只见石像的眼角,掉落一滴泪珠。
这边锦弦与袭楼正在恩恩爱爱,锦弦脑海中白色的光芒一闪而逝,而后听见了降寒的声音,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再见。“
锦弦一愣,作为降寒嘴亲近的人,锦弦当然能够理解降寒,这个世界不适合降寒,而琼崖还有什么东西在牵挂着她。
锦弦心里既悲伤又感动,心里五味杂陈,她对身边的袭楼说道:
“袭楼,降寒离开了,她不在我的身体里了。”
袭楼疑惑,而后问了句:
“她为什么会离开?”
“我想,许是琼崖有什么东西牵住了她的心。“
“这样也好,在这里,身体内住着两个灵魂的人,医生叫他们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是人格分裂!老婆你以前一直是人格分裂!哎……别打!“
锦弦在听见袭楼的话之后,抄起身边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好啊!竟然敢说我是人格分裂!讨打!“
袭楼一边躲闪,一边求饶,场面真是热闹,都说是宁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袭楼可是知道了,
这样上上下下绕着客厅卧室跑了好几圈,跑得二人气喘吁吁,这才停下来。
二人看着对方满脸汗珠的模样,相视一笑。